Water Seve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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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否有點敗家了
每週四掏打孔CD,發現我想要的都沒有。
現在變成了看到封面喜歡就買,然後週末回家滿懷興奮地未知感講其放入CD機里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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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邊的云慢慢飄散
葬在天際;
云中的那隻鬼悄然淚下
葬在云消逝的地方
那隻被埋葬的云鬼,
是我死去的魂。
那純真的魂
那段純真年代
如云縹緲
如鬼神秘
如云鬼被葬于天際一般
那魂被葬于時間的漩渦中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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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時我會想,若然在多年后的莫一天,那些我曾經相識的人,讓我進入她、他的夢中,那我會感到多么的滿足啊……
小學的時候,明明還處於童年,卻要求寫“童年回憶”,只能到處借鑒他人的經歷;現在進行“童年回憶”,卻已經模糊褪色。就連很近的,就連那些“同桌”們都很難憶起,而以後,回憶不僅“回憶童年”時,又能剩下什麽?
我應該記錄日記的,否則不會像如此,一年前的事情都忘記得差不多了。
而,不知從過去到未來,我能登上多少人的回憶舞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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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,不,昨天忘记带钥匙了,回到家发现进不去是最悲哀的事情。
到楼下花园游荡。发现两次到那里游荡都是刚好天气转冷。今天特别冷,还夹杂着雨点。
游了了俩圈,一个大爷在钓鱼,我一直蹲在他后面看他钓鱼。很久很久,他才钓起一条极小的鱼。我本来想去搭讪的,但后来发现我根本融不进那静谧。
天空暗了,大爷走了,我有开始游荡了。去了小孩玩的滑梯上面站了一会儿,发现很冷。寒风真的刺骨了。
天空暗了,雨滴大了,老子悲剧了……
Airy说:孩子,终于不蹲了……
我想,这也许是平时我家里蹲多了的惩罚吧……
垂钓的大爷,卡普爷爷说等他老了也要去垂钓…… -
伊萬的狗死了
我對這些已經麻木了
但她好像很傷心
連夜去了醫院
勞君安慰她
我什麽也沒做的樣子
其實我也什麽也做不了……
生命
只是一個存在與另一個存在的名詞罷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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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并不想写什么,也没什么要记录的,只是突然觉得该写篇日志了。
其实题目听也是随手敲打键盘敲打出来的……
听什么,无非是听繁琐之音。
最近小区的虫鸣声特别的响,还有除草机的声音交响着……
还有天天听着的音乐声……
好像真的没有要说的。
算了,就停了吧……
真是,以后还是别让自己的感觉来支配自己的行动的好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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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天空凝結了一沉烏雲。
剛下了雨,風很大,卻很涼快。
突然想出去。翻出了長袖衫出去,順便買了麵包和牛奶一路上當午飯。
感覺好像走在夏天的尾巴上,雖然可能明天又是炎炎夏日。
住這麼久第一次到小區的毗河公園散步呢。
背著個書包,其實只裝剛買的麵包和水,還有一串鑰匙。麵包吃完就只剩下水了。
公園不是很大,也不小,只是覺得很美,也很舒服,暫時什麽都不想,只是一直走下去。
雖然塞著耳機,但時不時會有夏日特有的很大的蟲叫聲蓋過耳機裡的音樂聲。
當然,雖然未天晴,但也是雨過,有很多小鳥,偶然經過一片草地,驚起了許多棲息在那的鳥。
經過一棵柳樹,折下了一垂柳枝尖,含在嘴裡,然後咬了下去,是一股草腥味,卻也覺得很舒服,雖然有點苦。
看得見了幾顆倒伏在路上的數,跨過了它們,不知是人為推到還是自然推到。
或許是因為地上都是積水,雨也剛停,出來散步的人很少。偶然只看到幾個大叔大媽,好像都是工作人員。
我總是習慣刻意的避開這些陌生人。與一些插身而過,他們似乎都側眼看了我一下。
還有旁邊的毗河流動的聲音,有急流的也有平靜的……
風依然在吹,手機的內存被相片塞滿了。
我叼著那垂柳條回了家……
這是我第一次親近這些綠色生命,雖然只有一個人在路上,也不像平時那樣空虛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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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了。
有些人哭了。
但是她的离开在我的情感中无法引起太大的涟漪,只是偶然唤起了名为“不舍”的异兽……
她,曾经把我贬得一文不值。
对于班主任对学生而言,我应该连百分之一都占不到。
然而,对于学生对班主任而言,她却是我这两年来的百分之百……
其实,和那些跟她很要好的学生不同,我们除了管与被管就没有其它的交界处了……
但毕竟是两年,突然就说她要走了……
她说她去追她的梦去了。
去天津,放弃现在有的一切,从头开始,包括她的朋友。那其实很需要勇气吧……
当她哭着说她不舍,但她仍然决定去,我突然想到“放心去飞”,虽然我没这个资格对她说这句话。
不过,也是因为班里有我们几个,让她无法放心飞吧……
今天见完,她说等我们毕业典礼时,她会回来……
那年元旦,偷拍而来…… -
萊米,這老太婆據說身體一直很好,九十多歲,總是騎著她的自行車穿梭在各個大街小巷。
當我搬到這座小鎮,正好在旅館窗口看到她正在絮絮叨叨不停地嘮叨幾個小孩。他們在大街上追逐嬉鬧,差點被她撞到,還好她一殺刹車,然後龍頭一擺,巧妙地躲過了他們。
我走下樓與館主攀談起來,問到這個老太婆。
“她,可真是個奇跡,按照醫生的檢查,她至少可以再活十年。”
這是許多人共同的說法……
然而,接連幾天,我都不曾見過她。
詢問得知她病了。
我想我應該去探望她。
這是一個山坡,沿路都在開採,據說是萊米發現了神跡——突然發現一樽神像,並且那天有人看到,這一帶山坡發出極亮的白光。
我來到萊米的屋子前,太陽正在海平面下慢慢上升。
我推開了屋子的門,看見萊米蜷縮在屋子的角落,乾裂的嘴裡念念有詞,目光呆板,完全不理進屋的我。這憔悴的樣子,實在無法和前幾天的老人產生一點聯想。
“萊米婆婆,萊米婆婆,……”我試著呼喚,并接近著她。
“神只與死者同在,神只與死者同在,神……”
她不聽顫抖著重複,然後他她抬起頭。
從她的瞳眸里看到了我,還有後面升起的太陽使我背後一片燦爛。
“神來了。您只與死者同在,我知道……”說完,她垂下了頭,與世長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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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.06.12
这个星期竟然忘了带钱,钱包中仅剩十来块钱,就中午不吃饭,到今天才借了帆兒十塊錢。
昨天很感謝娃娃一號特意賞賜小的一盒壽司,還有“大哥”讓我吃了一周的霸王早餐……
然後,極度神經質的和娃娃一號跑到肉的家裡了,中考佈置考場我們提前放了。娃娃一號在她家下歌,然後我就無所事事了一個下午orz……還有,她家那隻名為“熊熊”的狗,真不知道我哪裡得罪它了,我發誓沒對它做什麽,但它就是見我就吠。後來,肉她爸爸打牌回家,接著請我們吃串串。和她爸爸一人喝了一瓶啤酒——喝酒傷身。她爸爸先吃完說回家看“快女”去了。吃晚飯,三人先逛了很久,然後跑沙河邊上坐著,談天說地,不知道說了些什麽,又說了很多。接著我和娃娃一號受到蚊子太太的猛烈親吻,因此決定離開河邊這個是非地。
沒錢感覺很不好,身上僅剩四塊錢,除去趕車的三塊,剩下一塊流動資金。水什麽的都是肉出的錢。而且最後她還拿了十塊錢借給我,還送我到社區門口orz……
公交車時間在我們晃蕩的時候就過去了,老大他們居然跑重慶去了,眼鏡又回家無法來接我,只能又很尷尬地回借住的那家人那裡了……
以後得注意,好孩子不在外逗留太久……








